【APH】[法英/BAND架空]Nullify-廢棄-第0章

[APH/法英/樂團設定架空同人]




Nullify-廢棄-








0.Pull up





Has it all gone to waste?
(是否一切都是浪費?)
All the promises we made,
(我們的誓言)
One by one they vanish just the same.
(一個個都這樣消失無影了。)





「一路順風。」亞瑟低聲說著,畏寒而圍上的黑色羊毛圍巾遮住了口鼻以下的部份。他有些漫不經心的整了整自己立起的風衣立領。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們臉上,視覺上很溫暖、但是身體上還是冷到不行。
這個車站真他媽的冷。


刺骨朔風狡猾的從各個細縫鑽進衣服裡。他眨了眨快被凍住的目光,看見紫羅蘭色的視線在上火車前一步的地方望著他。他突然覺得有點頭暈,像是要被一股突兀的急流扯向深處。


「亞瑟,那首歌我還沒寫完。」法蘭西斯一手搭著火車的門,輕輕的這樣向他說。亞瑟想著天啊,他想著,你還是趕快把你的手從扇天殺的火車門上拿下來吧。那可是寒冬裡的大鐵塊。
「我想好了所有吉他部份的和絃和Keyboard的前半段。間奏倒是一直沒有機會完成。還有Bass。」他持續說著,戴著黑色皮製手套的手回味著那首歌的節奏在車門上輕點著,一三切分音五拍子、130的速度在冷冰冰的火車門上脆響。

「等我安頓好、再把譜寄給你好嗎?你之後還能唱嗎?」



亞瑟微微蹙起眉,表示對那個問句的必要性抱持嚴重懷疑的態度。
「很有趣。」他說。他真的覺得頭暈目眩。「跨過一個海,還有可能讓Nullify繼續嗎?別傻了。」
「只不過是走了個Keyboard。」法蘭西斯提醒他。

亞瑟只是搖了搖頭。火車鳴了汽笛,將他隨後開口正想說出的下一句話吞沒,只看見一片白色的吐息。他再度閉上嘴,無奈的以聳肩回應法蘭西斯疑惑的目光,然後馬上又把手插回風衣的口袋。


火車頭的蒸汽噴了出來,緩緩飄散的同時告知旅客和送行者們、火車離站的時間近了。
「亞瑟,」法蘭西斯站上了火車門邊的小階梯,拉住他、將他稍微拉近。
真他媽的冷。亞瑟不禁覺得被握住的手腕足以被那隔著對方的皮手套傳來的微溫而灼傷。他配合的走近兩步,仰起臉,將口鼻暫時離開圍巾溫暖的保護範圍。


法蘭西斯低頭吻了他。

高度太過剛好,輕鬆的低頭就能吻上的高度。亞瑟沒有推拒,只一開始反射性的微微蹙眉,而後就伸出了雙手環住他的頸子,加深了這個吻。



他突然記起,自己曾皺眉揮了揮手上寫一半的譜對某部電影內車站吻別的橋段加以嘲諷一番。哪這麼好心的車掌還乖乖等你親完、等你囉唆完才開車的。但是他現在笑不出來了,反而覺得有些吊詭。
搞不好這該死的階梯高度也是設計好的,好讓戀人分離時其中一方站在上面特別好接吻。

他想他不該哭的,可惜失敗了。
感覺到眼淚的同時他主動結束了這個吻。也許算是隨時得貫徹好強的個性,他迅速抹掉淚水、朝後退開。趕著衝上車的最後幾個人從他身邊零零落落的鑽進車廂。
「一路順風。」他說。用莫名惱怒的表情瞥了那些人一眼。




火車開了。他告訴自己別像那些追火車跑到盡頭然後大喊下次再見的蠢蛋一個樣。他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望著法蘭西斯,望著他探出頭的那扇門,望著那扇門所在的車廂,望著帶著那節車廂的紅色火車駛入紛飛的雪裡,消融在黑色的雪夜中。

結束了。他這樣告訴自己。拿出力氣回家吧。

Nullify,羊齒蕨是無法開花的。









自此、一切都結束了。













--To be continued...

















白鴉的廢話:



這是新刊,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試著增加新的寫作筆法、希望能透過這本更進步^q^

因為本人也有玩樂團的關係、所以挑選了這個主題...
歌詞會用現成的、稍候再補上(´ノ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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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期待
希望大大快出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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