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法英] far far away-01-

[APH/法英/far far away]





Well、I never saw it coming.
我從未預期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I should've started running
我早該逃走的

A long、long time ago.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










他在法蘭西斯的墳前停了下來。



秋天剛過,冬初的天氣還不算太冷,一種模稜兩可的氣溫。但他仍是加上了法蘭西斯的那件深褐色的長大衣,即使上頭的那股熟悉的古龍水香味已經漸漸淡去。
那是個奇怪的晴天。出太陽,但是也飄雨。他沒有見過持續那麼久的太陽雨。一整天啊,實在難得,有著太陽雨的9月29日。

他的皮鞋停在墳前一公分處。
墳墓還很乾淨,其實還沒有清理的必要。明明算過日子的不是嗎,亞瑟柯克蘭你真是個蠢蛋。
他暫時拿下為了剛才舊書店的行程而戴上的黑框眼鏡,稍微瞇起祖母綠的眼。反映著陽光的黑色墓碑讓他稍微出了神,他輕輕在墓前放下了手上的一束鳶尾花。
花莖附近的包裝紙皺成一團,又不小心握太緊了。

花瓣上仍殘存著少許新鮮的水珠,陽光下水珠子晶瑩剔透的閃動滑落,重力讓它們必定得摔落地面碎成很多很多更小的水珠,小水珠再苟延殘喘的蒸發成為空氣中的水分子。
新採的鳶尾花和墓碑相稱的很,美的實在有點太過淒涼慘淡。



嘿法蘭,你好嗎。他微微勾起嘴角笑 。
這可是Flora今早開門的第一束花啊。你這他媽的難伺候的傢伙。

有些麻木的指尖輕輕撫過墓碑上幾行淺淺凹陷的字。名字,家鄉,然後是跨越了27個冬天的年份,和莫名其妙的墓誌銘:『far far away.』

如此平淡的墓誌銘實在不適合你啊。
法國作家司湯達的墓碑上,光光火火的刻著他生前所寫的:『活著,愛過,寫過。』我的意思是,這種震撼和寧靜和滿溢到見鬼的浪漫,你更喜歡不是嗎?或者你已經厭倦。




他一貫的讓手指停在名字F的尾端,那似乎不小心雕花了的雜紋上,輕輕的來回摩挲。

之前為了這種無謂的小事找過雕刻工吵過,不過對方只說雕花了就當是個特色吧,每個人的一生都太需要這種意外。
你說他是不是在鬼扯,他對著那個F發笑。快點去他家來個幽靈散步把他嚇得半死吧,逼他重刻一個,而且得算免費。




他的思緒到這裡沈默了,先暫時停下了單方向的對話。抬起頭,呼出一口白色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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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啊。
這樣直白的巨變。你離去後的倒數。

年這個單位換成365天看就長了點,但實際上卻快的像是野火的蔓延。




你說呢,這樣突然的驟亡,是不是跟那部已經連播了50年的連續劇有點神似。嘿法蘭西斯,你一定知道我在說什麼吧,Coronation Street(加冕街),我曾經跟你提過的,那部狗血的連續劇,還有那個不存在的威勒菲爾德鎮。

威勒菲爾德鎮的場景後來因為太受歡迎,成為了真實的地點,並且對外開放。觀光客蜂擁而入年復一年。我也去過了,就在去年的春天獨自一人。

英格蘭西北部,曼切斯特附近。這次我成功克服了一直以來輕微的人群恐慌症和可笑的路痴毛病,帶著蒐集足夠的地圖和旅遊導引,帶著有GPS定位導航的iPhone,獨自穿梭過一條條街道,獨自穿梭在擁擠的人潮之中,獨自找到了正確的路和地鐵站,把小鎮走過了一遍。


感想就是無聊的很。我已經很久對這種事提不起勁了。


事後回到倫敦,花了幾天整理著那時的照片,我才想,或許我是覺得忌妒的。這樣一個無聊的場景能被建築成真實的存在,但是我所想像過的一切卻沒有本錢也成為真實。





我記得有一次在電影院裡,你突然偏過頭對我說你終於可以排連假了,你用氣音小聲的小聲的耳語,不過仍然十足的興高采烈。你說這次要帶我去普羅旺斯道道地地的走一趟,一邊難掩興奮的握住我的手,而我吻上你似乎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嘴唇。

我們當天就策劃起路線。雖說主要都是你扣著筆蹙眉沈吟,而我端著茶杯在一旁靜靜觀看。你那段時間白天仍要工作,我則得中規中矩的去上學。大學的課有些空堂,如果下午是空的,我常常提早回家,聊勝於無的等待你可能的碰巧提早下班。

有時候等的到,不過大部份時候你仍然接近七點才會回來。要是我寫著生物化學或解剖學之類的課後習題不小心睡著了,你就小聲的開門進來,輕手輕腳替我泡杯茶,然後過個半小時才喊我起來。

我們往往在吃過晚餐後,就會開始繼續策劃旅遊動線。時間總是不太夠用,因為我們甚至能花上一個小時只為了爭論票價或食物。很多事情,越是瑣碎就越是難以敲定。

記得有一次你被我惹的有些惱火,因為我極度堅持地鐵這種東西。你把筆一扔,說你這個小鬼真的很任性啊哥哥我有點受傷喔,然後我也把杯子一放一語不發的回寢室去,順道甩上門。

那次還以為旅行走不成了。不過說真的這樣的以為也已經發生了很多次,好比說我們的關係或愛情。我們很能吵,或者該說我單方面的很能吵,對於這種單方面暴躁的相處模式,其實我感到有些不安。但是你卻意外的能夠撫平每次的爭執。


我們的路線討論常常會莫名其妙的在睡前中斷,大多時候你會輕輕放下筆,轉而環上我的腰,我們默契十足的開始吻起對方,撫摸對方,然後回房間,然後上床,然後做愛。本能的就像是一種習慣,就像是學了22年的吉他後反射性的按下Em和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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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白鴉的廢話:

下午心情差,一不小心開始寫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本來只是個短篇,
但是照這字數看....大概又要來個一萬字了?(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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