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light】旅途中(CP砂鍋丸子)

[UL延伸/CP砂鍋丸子(布列x王子)]

R卡劇情延伸,慎。





[旅途中。]







布列依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坐在這裡。



經過連續一週的徹夜工作後,他的腦袋已經接近停擺。審判者的任務最近多到可怕,他一邊漫不經心——或者說是恍恍惚惚的捲著自己銀白色的長髮,一邊盡其可能的回想著自己今天到底幹了些什麼。
為什麼會坐在這個郊外的旅館裡,一張樸質無華、稍微挪動就會咿呀作響的破爛椅子上,而且還是在古魯瓦爾多的房間。


他覺得一陣無來由的空虛,像是做錯了什麼卻又無法一針見血的指出。身為審判官這樣可不行啊,那種有點類似錯失良機的弔詭感讓他有些茫然。

他偏過頭,沈默望向躺在床上背對著他的,自己過去在連隊的舊識——現在以『黑王子Black prince』的惡名名聞四方的古魯瓦爾多。

「……。」這樣時空錯亂的熟悉感讓他無言以對。


對方那看似很難保養的銀色頭髮如今幾乎算是溫馴的順在枕上,在月光下閃爍點點細碎的反光。這光景彆扭的挑起了他的回憶。過去在連隊裡更甚再那之前,他們也曾共枕過很多個晚上,甚至是親吻擁抱和做愛。激烈的平和的壓抑的情色的豔麗的月色,回不去的那些,早已幻滅的一千零一夜。

其實他一直無法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情人或是只是同病相憐。布列依斯總是說著他有他的正義,而古魯瓦爾多永遠只是緘默的破壞和戰鬥。他們都是孤獨的人,所以才會彼此渴望,尋求著足以互補的孤獨。


他那時候也早已知道,他們終會走向殊途。


數年後,他遵循著自己所信仰的正義一步一步的爬升,而妹妹的昏迷更成了他苦痛卻堅強的動力。但古魯瓦爾多卻在布列依斯朝向光亮邁進的同時,日日夜夜漸漸被黑暗的慾望侵蝕。 布列依斯最終如願成為了審判者,而古魯瓦爾多卻已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污染者,悲哀的黑色君王。

他們朝著平行線的兩頭頭也不回的分離,從分岔的那步開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驀然回首,兩人的距離早已被填塞成光和影的水火不容。


現在昔話已經成讖,靜下心來仔細思考過,其實又覺毫不意外。布列依斯唯一不解的是,為何當初理應相斥的兩人會互相吸引?明明必定會彼此羈絆著走進頹廢的象牙塔之中。何況自討苦吃並不是人之常情。

轉了一大圈,他的腦袋似乎終於重新開始運作了起來。他眨了眨眼,讓思緒回到現在,有些木然的盯著黑王子的後腦勺。在這樣無意義的注視中,雜亂的思慮線漸漸分明,有些光亮一絲一絲的從糾結中浮現了出來。

……啊啊。
是了。

他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是了。



口口口



在那麼多年的分歧後,他們在前天用一種十足緊繃的方法重新相遇。這就是他現在會在這裡,和這傢伙共處一室的原因。


古魯瓦爾多那天風風火火的逛大街般進了潘德莫尼,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了他們監察所的門外,並且毫不遮掩自己聞名內外的那張臉直接通報傳令官叫他出來。難怪那時候自己的頭一直隱隱作痛。他的身體已經試圖用生理反應警告他災難的來臨了,可惜他並未領情,只將之歸咎於超時工作。

他本來一直期待著更……該怎麼說?更無法預期?更激烈?更美好?總之絕不是這樣麻煩重重又暴力的重逢方式。當他氣喘吁吁的衝出監察所,而古魯瓦爾多毫不留情朝著自己一劍砍過來,他不禁覺得過去分開的這幾年根本白費了。


『古魯瓦爾多,你在這裡幹什麼?!』他幾乎可說是動作從容的接下對方的劍,順著本能舉劍還擊。不過口吻倒是比動作慌張不少。

『我無聊。』古魯瓦爾多說。又一劍橫劈過來。多年不見,對方的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更難以應付的那種。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樣看上去更加吸引人。

布列依斯接住對方的攻勢,將力道往上挑開:『不怕被抓起來?』

『你在說笑嗎。』黑王子不屑的輕嗤一聲。


這傢伙的目中無人果真毫無改進。布列依斯在內心嘆了口氣,他已經放過他一回,這次這種矛盾的處境是不是也該好人做到底?
十足的爛攤子。

他閃身避開對方刺來的一劍,然後三兩步逼向前,迅速而有些強硬的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他在對方有所反應以前就搶先一步甩開了自己的披風,披上了王子的肩頭,似乎想這樣將對方稍微藏起來一些。

『你回去。』他替古魯瓦爾多攏好披風的領口,將他稍微拉近了些,他們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你快點走吧,我是真的會殺你……』

『我現在回不去。』黑王子事不關己的說。
這樣的距離已經很久不曾接近了,布列依斯已經能嗅到他身上特有的彼岸花香。

他皺眉試圖回神:『什麼?』

『我把馬放了。你要送我一匹馬嗎?』王子大人從容不迫的挑眉。血色的眸子近距離看上去有種懾人感。『順帶一提,我討厭低檔的機械,給我活馬。(註:在Unlight的世界裡,許多國家和軍事機構多半騎乘機械馬) 』

『……』

『怎麼樣?』

『……還是我送你吧。』









兩個國家相隔了一定的距離。布列依斯騎著馬,讓古魯瓦爾多坐在自己身後。夜色漸漸吞噬了白晝的光亮,他感覺到後頭的黑王子隨著夜色降臨而逐漸放鬆下來,最後竟然靠著他的背後淺淺睡去。

啊啊。他自此確信,古魯瓦爾多的身體和心靈確確實實已經被死神支配了。曾幾何時,他已適應了夜晚,對戰鬥愛不釋手,強烈的慾望和渴求讓他毫不手軟的斬殺生命。布列依斯突然對古魯瓦爾多現在的理智感到搖搖欲墜,他突然發現自己並不知道古魯瓦爾多到底還是不是他了。



他們終究停留在一間簡陋的小旅館,路程實在太遠了,不值得勉強。風塵僕僕的路途讓兩人都有些精疲力盡。古魯瓦爾多自顧自的從掌櫃手上拿了自己房間的鑰匙就步上階梯。布列依斯沈默的望著他上樓的背影,不知是不是自作多情,他似乎從那之中讀出了一種邀請式的破綻。

他們默契十足的一人進了一個房間,免去了尷尬和立場上的不妥。
雖說這種刻意的疏離讓布列依斯有些失望,但是他並未說出口。當年對古魯瓦爾多述說著所謂正義之類的那個自己依舊存在他如今幾乎頹敗的心中,過去和現在仍然無從妥協,只能擱置。


不過實在有點擔心。他將劍放在枕邊昏昏沈沈的邊睡邊想著。雖然都是過去式了……布列依斯特地在睡前祈求上天讓他能一覺到天亮,他已經數日不曾好好睡過一覺。

但是到了夜半,一聲來自隔壁悶悶的『咚』,卻仍舊讓他醒了過來。


他煩躁的撥開拂上臉頰的銀白色髮絲,坐起身來。

『砰』『鏘—』

布列依斯披上擱置一旁的外衣和披風,拾起劍走到了隔壁房。他微微偏頭細聽了半晌,確認了後續細微的聲響的確來自古魯瓦爾多的房間,而後便毅然決然的一手按住劍柄,另一手稍微轉動了門把。

——真是狂妄到讓人無奈的地步……門竟然沒鎖!

他不認同的皺著眉推開門,毫不意外的發現地面上一些雜亂掉落的物品,例如花瓶或床頭燈,以及床邊一大團似乎裹著什麼東西的被子。他跨過一個酒杯,走向那團被子,將劍鞘插回腰際,蹲下身來。

「睡相不管過了幾年都一樣差勁啊……」

他無奈的喃喃。將滾下床卻渾然不覺的黑王子連同被子攔腰抱起,輕輕的放回了床上。對方依舊熟睡,呼吸淺而不易察覺。他不經意的注意到王子的劍擱置在房間的角落,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放在床頭。

這樣的破綻就太過露骨了。他沈默。
有些難耐的不悅,以及胸口的窒息感。

『死亡也不錯,可以得到安寧』……古魯瓦爾多低下了視線這樣說著的那時,又再度清晰的浮現。

他禁不住伸出手,輕輕撫過床上那人蒼白漂亮的臉龐。而後有些壓抑不住、試探性的將唇覆上,但是只蜻蜓點水般的停留了半秒,就退了開來。
唇邊漾出一絲苦笑。總覺得要是離開這裡,過不了多久這位睡相不佳的王子大人又會滾下床了。
看來操勞的審判者今晚只好睡在椅子上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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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個小番外XD













「喂,起來。」

時間感滯留。布列依斯在朦朧中感覺到自己被極其暴力而不耐的拍打著肩頭。今晚第二次中斷的睡眠。他很努力的醒來,雖然他並不想。
「做什麼......」

睡意濃厚的睜開眼,古魯瓦爾多正站在他前面臉色不佳的低頭看著他。他並沒有回應布列依斯的疑問,只是不耐煩地皺眉揮揮手要他站起來,然後毫無停頓的一腳踹翻了他剛剛坐著睡覺的椅子。

「不要睡在椅子上。」
黑王子冷冷的說完,再次滾到床上去窩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而他旁邊的空位似乎有點明顯過了頭。









口口口




布列依斯現在總算回想起來,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了。
















白鴉的廢話:

第一次........寫了UL的同人文!!!!!!!!

剛開始只是覺得角色超美就跑去玩了這款遊戲,
一開始就選了王子。
黑王子這種扭曲又優雅的角色整個是我的菜,
後來不知為何跌進了砂鍋丸子的坑中....似乎是阿壹害的吧,阿壹你快給我出來^q^....
布列x王子這對說真的...虐啊,
光是看到角色設定就覺得這兩隻有匪淺的關係,
看過R卡故事後更是.....&*!)P*(#)
我怎麼老是挑到虐CP ;w;

希望角色性沒有跑掉,
期待下次再見,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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