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light】沃蘭德&柯布《One Prime一體的絕倫》

大家安安,
我是最近跌了強暴組坑跌的很慘
可是卻一直沒有產文只有畫一堆亂七八糟塗鴉的白鴉^p^(幹

我終於寫ㄌ,可是我不會設定,
我是個設定渣,嗚嗚
這對其實在我心中方向不明,但是我很喜歡小少爺精神上的攻ww
互攻在我的食性中非常罕見,
不嫌棄的話請隨意ㄅ!



Prime One-



沃蘭德從未問過他Prime One是什麼意思。他並沒有揣測犯罪者心思的興趣,免得讓自己的思路變得和他們一個模樣。這是一種思想保護,他不是很慎重的對柯布這樣解釋。但是柯布自己倒是主動提起了。他說那是黃金一,像是『首要的』那種意思,當然也只是個大概。不過若把兩個單詞倒過來的話,卻又變成了另一個詞,『一體的絕倫』。

別跟我玩文字遊戲,柯布。沃蘭德輕哼出聲。無論怎麼強辯,罪犯就是罪犯。柯布不置可否,發出幾聲嘲諷的悶笑。這是好久以前取的破爛名字了,他也不知道命名的人在想什麼。他將雪茄從口中移開來,呼出一口菸,那陣白煙像是煙硝一樣消散在下午兩點半的空氣裡。


他們肩並著肩,坐在魔都羅占布爾克中央廣場的大噴水池旁。

身後水花不斷落進池裡,輕柔淅瀝聲和這樣和平安靜的午後非常相稱。這便是有著未知力量維持秩序的魔性之都。白天寧靜,夜晚癲狂,如蛆蟲攢動的殺意,腐敗的繁榮。廣場上有很多鴿子,像是其他城市或者國家的任一個廣場一樣。或許是為了紀念某個英雄,或者紀念一段悲傷美麗,或者甚至是愚蠢的歷史。這些鴿子像是無賴一樣賴在這裡不走,好像僅此便能夠停駐一切。


「你覺得人為什麼犯罪?」柯布輕輕彈落煙灰,唇邊依舊掛著諷刺笑意。他不着邊際發問,不過魔都的至高者並沒有回答。沃蘭德年幼的雙目微微瞇起,做著過於深沈的深思,然後他才抬起頭來,不過他未看向身旁的男人,只是直視前方。

「我說了,我沒有興趣揣測犯罪者的心思。」他的語氣非常平淡。

出於某些原因他握有了如斯不凡的力量,所以他的心靈年齡打從一開始就超乎常理。他聽見柯布輕哦一聲,似乎不太滿意這樣的回應。「小鬼果然也只能用這種答案來敷衍我。」

「我從未說過你是錯的而我是對的。」沃蘭德很有耐心的打斷他。他感覺到柯布瞬間噤了聲。

於是他這次偏過了視線,蒼勁的綠毫無保留的注視男人那雙涵養血腥的眼眸。在這種地方,白鴿的翅膀底下,柯布全身上下所帶有的都是格格不入的氣息。他有時會覺得可笑,兩個對立的人,信念和目的性沒有一樣重疊,彼此之間卻誕生了如此扭曲又純粹的感情。並且藉由彼此得到病態的寬慰。

沃蘭德忍不住伸出手來,讓自己的右手覆上男人的左手。他小小的指尖撫過他手背上微微浮起的血管。柯布並沒有幼稚的像以往那樣反握住他,只是任由他觸碰。一點一點的。

「我維護的是正義,因為我就是這裡的法律。但是我沒有說過誰是對的。」
年幼的孩子閉上眼睛,嘴角勾起輕蔑的笑意。
「正確與否總是由生存到最後的人所決定,正如同歷史和將來都是由留存下來的人所譜寫。柯布你所做的種種之於我確實是罪大惡極,可是我沒打算否定你的正確性,無論是對或錯。」

「……少在那裝成熟了,不過是個小鬼。」柯布悻悻然的咕噥。「反正不管你怎麼說,我還是會為組織做出任何事。」

「你真是讓我一天都沒辦法休息。」

「喜歡打拉鋸戰的是你吧,才不是我的問題。」柯布不禁輕嗤反駁。

「法理對犯罪行為並不是一舉封殺。我只是提醒你,柯布你就認份當你的壞人吧,我一定會好好處置你的。」
沃蘭德說著,反過手來將彼此的十指輕扣在一起,沒有徒留餘地。「等到哪天你的髒血流乾了,或者瞎了你那雙眼,我再好心的收留你吧。我的錢和時間足夠養你一輩子。」

——真他媽狡猾的傢伙。柯布感到自己劇烈的心搏,在他無所謂生死的胸臆之中。他什麼也沒說,微微仰起頭接受溫煦陽光的熱度。幾個和沃蘭德年紀相仿的孩子尖叫嬉笑著從兩人前面跑過去,他們是那麼的天真又惡毒!廣場的鴿群被驚擾而騰翅飛起,那瞬間天空好像因為被遮住而變成了黑夜。


「要是哪天你成功剷除了我們,你會不會替自己蓋一座紀念廣場?」羽毛飄落在眼前,柯布忍不住再度問他。
「最好要像這樣,有該死的噴水池,水池中間還有一些該死的鴿子。」

他想著自己或許會自最後的戰役苟活,然後在許多年後,他便能坐在廣場上,緬懷他們荒誕的過去。在廣場的正中央一樣有個矯情漂亮的噴水池,或許比現在這個更大,上頭刻著偉大的事蹟和沃蘭德的名字。
不過沃蘭德只是露出意外的坦承的神情,搖了搖頭。「不可能發生那種事。」

「…你是指不可能蓋廣場,還是不能在水池中間放鴿子?」柯布並不想承認自己感到好奇。

「……」
這次換成沃蘭德沒有回答。他稍微加重了握著對方左手的力道,最後卻又鬆了開來。然後他在對方疑惑的注視下輕輕站起身來,轉過身面對他。改而單膝跪到了噴水池的池邊,讓自己能夠與對方稍微齊高。然後他這次破了先例,讓自己在有著其他人在場的開闊廣場親吻了柯布。同時他不滿的想著這個人怎麼這麼笨啊,卻又不忍心再開口說什麼。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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